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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静致远

天空中没有翅膀的痕迹,但我已飞过。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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完整的爱  

2009-12-15 11:13:10|  分类: Jennifer's Journ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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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unday;  2009-12-13;   天气: ;  心情:灰……完整的爱 - Jennifer - 宁静致远 Jennifers Blog

 

外公和外婆已经离开好多年了。星期天一大早,我和老妈、舅舅去祭拜外公和外婆,心情如同天一般灰色。天蒙蒙亮,淅沥下着小雨,仿佛我的心在悄悄哭泣。我一身素装,还戴着外婆去世时我戴的那条白色围巾,那条围巾自从外婆去世以后便一直静静地躲在衣柜……

外婆一直很健康,直到80多岁还有些许乌黑的头发,在她的世界永远充满对我们的挂念和唠叨。外公比外婆小两岁,平时烧得一手好菜,哪怕榨菜肉丝和红烧肉都极其诱人,每天煮好菜盼着我们这些小馋猫去品尝,还不时地说,“慢慢吃,敞开供应,锅里还有……”其实有时他会立刻再烧一盘出来。而“敞开供应”是我们七个小辈最愿意听到的话,在那个零食匮乏的年代,个个都饥不择食呢。而我呢,外公和外婆最喜欢听我讲心事,询问我的学习,我的工作,我的恋爱,直到我的宝宝出世……虽然不一定听得明白,只要看到我在那边眉飞色舞地讲,他们就会满足。

渐渐地,外公无心出去买菜,外婆的唠叨也少了许多。他们住进了敬老院,虽然不愁吃住,可是每天眼巴巴盼着我们去看望他们。那时,外公和外婆的耳朵渐渐背了,眼睛渐渐花了,记忆渐渐模糊,只要拉着我们的手,摸着我们的脸,他们就会满足。

02年的冬天,寒假之前,我在办公室奋笔疾书写成绩单,老妈急促地来电:“快过来吧,外婆快不行了。”从我的学校到敬老院开车只要十分钟,我却忘了开车,木木地走了半个多小时。外婆憔悴地躺在床上,对老妈轻轻交代着什么,虽然听不清,那场景却令人心碎,所有的亲朋好友都到齐了,纷纷安慰着外婆说没事,马上会好起来;妹妹噙着泪,拉着我不停地问,“姐姐,我们怎么办?”……只有外公一动不动地看着外婆,拉着外婆的手,不时缕一缕她的头发,脸上没有眼泪,却让人看的心酸。终于明白,大悲无泪,真正的悲伤只在心底默默流泪。只要看着外婆,外公就会满足。

91年的生命之火逐渐燃尽,外婆终于安详地离去了,外公颤颤巍巍地站着,没有眼泪,却沉默了好久,默默地看着子女办好后事……之后外公离开原来的敬老院,换了好几家敬老院,原因是外公的脾气一下子变得很暴躁,无缘无故地生气,身边的工作人员也换了好几个。老爸老妈很担心,把外公接到家里住,外公开心了许多。可是外公为了让老妈照顾我的宝宝,又回到了敬老院。现在回想起来,我这个小辈是多么的自私,多么的羞愧。虽然在外公看来,只要宝宝健康地成长,他就会满足。

又过了两年,还是冬天,敬老院打电话催促老妈和舅舅立刻赶去,只见到了外公的最后一面。外公也走了,在同样的年龄,在同样的季节,与外婆又走到了一起。他再也不会对别人生气与发火,再也不用苦苦思念外婆,因为他们终于永远地在一起了。只要在一起,他们就会满足。

想起了一部哭得死去活来的韩剧,叫做《完整的爱》:炒打糕店老板娘的女儿英爱,虽然在艰难的环境中长大,但性格很开朗,像一棵野草一样坚强。在大学3年级的时候她被请去做富豪家的少爷斯宇的家庭教师。一见钟情的爱情冲破重重困难,终于开花结果,而悲剧却从他们婚后的幸福生活开始。父亲是建设公司董事长的朴斯宇,高二时爱上家教老师夏英爱,为了能配得上英爱,努力用功考上最高学府,跌破大家的眼镜。英爱比斯宇年长3岁,并且出身于贫困的单亲家庭,因此两人的爱情理所当然的不被斯宇的父母认同,而斯宇无法放弃对英爱的爱,在婚前便以放弃家族财产继承权为代价,离开家族,与英爱从小套房开始他们的甜蜜婚姻生活。虽然一直不被斯宇的家人接受,但婚后两人的生活却很幸福,当他们育有一对儿女,买房子,要开始享受人生的时候,英爱却发现自己得了不治之症……在斯宇深情的我爱你声中,英爱终于闭上眼睛。他们的孩子恩惠、俊书和斯宇持续笼罩在失去英爱的悲伤中,斯宇更是沉浸在以前和英爱的种种回忆。一天他们一起去滑雪,孩子们高兴地滑着雪,没想到斯宇头痛欲裂地在房间地板打滚,当他被救护车送去医院时再也醒不过来……

外公和外婆的故事虽然不像韩剧那么浪漫,却也依然完美。望着照片上亲切慈祥的笑容,想对外公和外婆说,虽然不再那么撕心裂肺,虽然已过去那么多年,匆匆忙碌的工作和生活只让我偶尔才会惦记起您们,偶尔才会梦见您俩,可是这并不代表遗忘,因为在外孙女的心中,您俩的爱,就是永远的完整的爱……

我还想说,如果可以,我还愿意再吃外公烧的菜,再听外婆的唠叨……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Jennifer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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